生日这天和其他任何一天都没什么不同。
很早就上床睡觉,北京的晚上也又热又闷,一点风都没有,头发湿搭搭粘在脖子和枕头上。犹豫着要不要起来开空调但是始终没有动。身体也和空气一样纹丝不动。 快睡着的时候收到些生日祝福的短消息,想甜宝在翡冷翠看夕阳的样子该多美,少年时候一起读书放学讲八卦,一起在船上吹着海风看星星喝得酩酊大醉默默流泪的样子也还历历在目。 终于握着手机慢慢睡去。
又做一个梦,惆怅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醒来仍然十分困顿,心里是白茫茫一片空。 早上醒来就要去上班。
收到一捧来历不明的花。红玫瑰和圣诞草一样的绿树枝衬在一起一点也不好看,被随手放在角落退货单子上。也确实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放。 还不忘自嘲我这样的人实在是狠毒刻薄又不晓得感激,收花还永远挑剔卖相。
都说祝我青春无敌快乐无限钞票滚滚,我大言不惭继续假扮美少女小萝莉号称永远只有十四、五岁。当年姜喜宝小姐要很多很多爱很多很多钱和健康的身体,后来她全有了这些,但是依然不快活。太辛苦得来的也其实仍然不是你的。所以我只好只要十四、五岁,反正永远求而不得。
十四岁我还在望星楼二楼的破教室里被化学物理折腾的不成人形,十五岁换了所学校那楼叫做群星楼,依然被化学物理折腾的不成人形。老季说其实你十五岁不怎么好看吧。我说可是瘦而且怎么也算是一小清秀。谁记得到底是怎么样呢。反正也熬过来了。程悦电话过来,两个人东拉西扯些有的没的,还有上学时候的轶事,然后我接了个工作上的电话,再和程悦乱扯,就都突然有些难过。她说是不是还是觉得十四岁比二十四岁好玩很多。当然是这样。虽然也许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从十四岁起开始寻找家明。二十四岁的时候变成所谓大龄剩女一枚,终于领悟只能等他来。用所有的耐心热情用所有良辰美景,等着再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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